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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27个视效镜头，仅8集体量——《海贼王》真人版第二季的视效规模远超第一季。从颠倒山的倒流海水、巨型鲸鱼拉布，到恐龙与恶魔果实能力者的激烈对决，每一帧都在挑战技术与想象力的极限。而在这背后掌舵的，正是制作方视效总监Victor Scalise和视效制片人Scott Ramsey。两位从90年代中期入行、累计参与过上百部影视作品的老将。
在所有挑战中，最令粉丝期待的莫过于乔巴的登场。如何让这只既是驯鹿又是船医的标志性角色变得真实可信？Victor和Scott的答案是：全CG，并借鉴《银河护卫队》中火箭浣熊的制作方法。第一季收官时的提前预研，尾田荣一郎老师亲自参与的修改意见，乔巴的诞生本身就是一场精密冒险。
Victor Scalise 曾担任《为人父母》、《惊世》和《行尸走肉》等剧集的视效总监。2020年，他与Scott合作拍摄了《远漂》，随后是《星际牛仔》，接着便是《海贼王》。
Scott Ramsey曾参与过多部著名作品的制作，包括《邪恶力量》、《公园与游憩》、《驻院医生》和《实习医生格蕾》。
两位都参与了《海贼王》第一季的制作。在深入探讨第二季细节之前，与第一季相比，你们处理视觉特效的整体方法发生了哪些演变？
Victor： 第一季虽然有大量的视效镜头，但挑战相对比第二季简单一些。第二季8 集共有3827个视效镜头。我们从第一季开拍的第三天就加入了剧组，一直到现在。
我们在本剧中拥有一支优秀的供应商团队。在第一季中，我们摸索出了“橡胶果实”能力的表现方式；到了第二季，这些技术已经非常成熟，我们在此基础上进行了演进，并与 Framestore 共同奠定了坚实的制作基础。第一季中巴基的能力也非常酷且有趣，但从视效监制的角度来看，执行起来相对简单。“近海之王”和“新闻鸥”是我们当时仅有的生物，且镜头的数量远不及第二季。
由 Rising Sun Pictures 处理的船只镜头让我们确定了海洋与海水的视觉风格。虽然第一季存在挑战，但第二季带来了全方位的跨越：更多的生物、全新的超能力、更宏大的世界观，以及 CG 制作的草帽。不过，我们在攻克第二季的方法上仍保持了与第一季相近的策略。
二位的职业背景是怎样的？
Victor： 我在纽约州北部长大，一直热爱科幻电影和动作片。年轻时我以为自己想当导演，直到我真正意识到视效职业意味着什么。我爱上了视效工作，也很幸运能恰好处在儿时梦想的位置。我曾在伊萨卡学院学习电影制作，钻研过粘土动画、早期的计算机动画以及传统电影制作。
90 年代中期我刚入行时，行业内大多是实拍特效，视觉特效才刚刚露头。我曾在 Stargate Studios 工作，那里涉及大量的模型缩微件和实拍特效元素拍摄。我很庆幸能学到这些技术，因为这对我向数字时代的过渡非常有益。作为视效总监，这也让我能在需要与实拍特效团队沟通时具备优势。我从实习生一路晋升为视效剪辑，随后负责视效剪辑部门，最后成为公司内部的视效总监。我在那里学到了很多，并参与了各种类型的剧集制作。最终，我投身于剧组方的视效监制工作。在我职业生涯的大部分时间里，主要服务于无线电视网，之后转战流媒体。Scott 和我是老朋友了，我们在为 Netflix/环球制作《远距离》时正式组队。我们优势互补，并在这些年里建立了一个稳固的团队。
Scott：我从小就热爱冒险片和劫盗片。《夺宝奇兵》是有史以来最棒的电影……1993年，我从电视剧《蝰蛇》开始接触视觉特效，很早就接触到了变形车辆、缩微模型制作和场景延伸。我立刻就爱上了视效世界！33年后的今天，我参与了81部影视作品，包括《偷天换日》、《刀锋战士》、《惊心食人族》、《K-19：寡妇制造者》、《实习医生格蕾》、《公园与游憩》、《西部风云》、《远漂》、《星际牛仔》，以及现在的《海贼王》。我期待未来能为影视作品创作更多视觉特效。
在这次处理视效的过程中，是否有主要的管线改进、创意转变或新的挑战影响了你们的工作方式？
Victor： 我们非常幸运能拥有一支如此优秀的团队。由于预见到第二季的工作量会更沉重，我们扩大了团队规模。我们的洛杉矶后视效团队（包括 Jason, Chau, Michelle 等多位成员）在确保所有镜头通过管线并最终呈现在屏幕上发挥了重要作用。后期制作中有很多集数是重叠进行的，他们的组织能力和确保项目进度不偏离轨道的表现令人印象深刻。
在南非，由 Jeremy, Brit, Vega, Caitlin 组成的片场团队与我们配合，确保采集到所需的所有数据和图像。Brad 和 Nez 负责扫描与激光雷达工作，确保为后期供应商准备好所需的数字资产。我们还在工作室设立了 CGSfx 扫描亭，负责演员和道具的扫描。我们也非常荣幸能与剧组优秀的后期和制作团队协作。每个人都付出了 110% 的努力；没有这支团队，我们永远无法完成第二季。
你们是如何为第二季选择不同的视效工作室的？工作是如何在各工作室之间分配，以最佳匹配各自擅长的领域的？
Victor： 对于第二季，我们召集了多年来一直是团队成员的供应商。这些现有供应商包括：由Andy领导的Framestore纽约、由Dennis和Jason领导的Rising Sun Pictures、由Derek领导的Scanline/Eyeline、由Khalid领导的BarnstormVFX、由 Jack领导的Ingenuity Studios、由Jon领导的Mr. Wolf、由Kyle领导的Refuge VFX 以及由Prabhakar领导的Incessant Rain。
同时，我们在第二季也加入了一些新的供应商：由Ross领导的Framestore伦敦、由Grant领导的Important Looking Pirates、由Laurent领导的FOLKS以及由Abhishek领导的Digikore。所有这些供应商真正将第二季的视效推向了一个全新的高度……非常感谢他们。
第二季进一步扩展了《海贼王》的世界观。从视效角度来看，在引入新角色、生物和环境的同时，你们是如何保持该剧独特视觉风格的？
Victor： 当我们第一次读到第二季剧本时，一件有趣的事就是视效的整体规模变得更大了。我们当时想——等一下，你说的“更大”是什么意思……拉布、巨人族、恐龙、颠倒山。我们要处理大量规模极其宏大的视效镜头。我们可以稍后再深入讨论……处理如此大体量的生物、环境和演员只是我们需要解决的一部分挑战。
在较小的方面，我们将“不走运”组合和乔巴加入了 CG 生物名单，对此我们已经有了预案。此外还有烟雾能力、蜡烛能力、鼻屎能力、手臂能力以及质量能力。如何将漫画中的一些新能力解读为真人实拍效果是非常具有挑战性的。这一季我们参考了大量的漫画分镜和动物参考资料。
粉丝最期待的元素之一就是乔巴的登场。您能带我们回顾一下乔巴的早期设计过程，以及你们是如何将这样一个标志性的漫改角色转化为一个真实可信的真人剧集生物的吗？
Victor： 第一季刚收官，我们的制片人就找过来说：如果我们拿到了第二季的续订，该怎么做乔巴？由于这个新角色需要展现丰富的情感，我们立即建议采用全 CG 制作。我们联系了 Framestore 的 Jon 和 Julie 开始沟通，因为他们已经是我们的主要供应商之一。对我们来说幸运的是，Framestore 曾打造过银幕上最出色的一些 CG 生物。他们接到电话时非常兴奋，由于某种原因，我觉得他们一直在等这个电话。
我们与他们讨论了许多选项，最终决定采用他们在《银河护卫队》中制作火箭浣熊的方法。第二季的续订很快就下来了，我们直接进入了关于第二季核心问题的会议：如何制作乔巴？我们借鉴了与 Framestore 交流的经验，审视了所有变体：木偶、带 CG 增强的部分木偶、穿着毛绒装的演员，或是全 CG。我们查阅了大量参考资料，并反复回到火箭浣熊的案例上。我们需要让乔巴感觉像一个真实的生物。
因此，我们决定乔巴的“人兽型”和“驯鹿形态”采用全 CG 制作。剧组的假体特效主管 Jaco 则负责“重量强化”形态，因为它具有人类的比例。我们希望在进入筹备期之前就完成乔巴的全部设计，所以 Netflix 批准我们立即开始工作。
Framestore 向我们介绍了 Ross，他将作为其视效总监与我们合作。在拍摄的第一天，我们让他来到了南非片场，以确保万无一失。我们立即开始了概念图创作。我们参考了漫画原画，且深知一个要求：他必须可爱且讨人喜欢。Framestore 的概念艺术家 Johnathan 很快就开始了设计。
当Johnathan完成第一版初稿时，我们立即通过ftrack将高精度资产分发给位于不同城市的审阅端。我们先后向制片人、Tomorrow Studios以及Netflix展示了设计方案。得益于ftrack与审阅系统的无缝集成，各方能针对乔巴的“可爱度”和“纹理细节”实时在线批注，确保创意传达零误差。
本以为这会是一个艰难的过程，但第一版初稿就让所有人爱不释手。虽然还有些细微的修改意见，但这种接近最终效果的初次尝试绝对是个加分项，也为后续更复杂的动画制作奠定了坚实基础。
我们已经走在了打造出色乔巴的路上。在做了一些调整后，我们知道下一步就是展示给尾田荣一郎老师看。他非常喜欢这个概念版本。他给出的修改意见让乔巴变得更加可爱，最终成为了你在屏幕上看到的 CG 生物。对于如此巨大的挑战，我们在设计上很快就达成了共识。
下一步是开始构建 3D 模型，并研究他如何移动、如何与事物互动。我们正在塑造一个将在后续系列中担任主演的角色。确保乔巴的设计能够像真人演员一样完成任何表演至关重要。Framestore 进行了大量测试，包括他如何拿取物品、行走和攀爬。其中还有很多微小的细节，例如增加类似脚掌的纹理，使他在用蹄子抓取玻璃杯等物品时不会滑落。我们还把一只蹄子做成了类似大拇指的结构，这也有助于手部的动作表达。
接下来是让模型为 Mikaela 做好准备，她将负责驱动乔巴的表演。我们对 Mikaela 进行了 3D 面部扫描和FACS（面部动作编码系统），以便将她的面部特征和比例映射到 3D 模型的脸上。这使得动画师能够提取 Mikaela 的表演捕捉数据，并将其表情和动作转化为 3D 的乔巴模型。在经过更多的外观开发和测试后，乔巴终于变成了你在剧中所看到的样子。一旦“人兽型”乔巴完成，Framestore 就开始制作他的驯鹿形态，并再次遵循了相同的步骤。对于如此复杂的视效工作，整个过程进展得非常顺利。
乔巴拥有非常鲜明的个性和宽广的情感范围。在开发他的面部表演和动画时，有哪些关键考量来确保他既显得真实，又忠于观众所熟知的那个角色？
Victor： 关于如何在制作中落地乔巴，我们再次与 Framestore 进行了多次深入探讨。我们曾讨论过在拍摄时使用 CG 实时反馈，但内部测试后发现这太困难，会导致每个拍摄现场都堆满电脑设备。Framestore 对他们在《银河护卫队》中处理“火箭浣熊”的方法非常满意，因此我们借鉴并改进了那套方案。
第一步是在片场寻找一名代演。代演的任务是在场景中与其他演员对戏、提供视线参考、为动画师提供手脚动作参考，并辅助导演 Lukas 导戏及摄影师 Michael 构图。Framestore 表示，这种技术对于辅助真人演员的表演至关重要，因为 Mikaela（为我们驱动 CG 表演的演员）稍后才会介入。代演非常关键，因为如果片场演员无法与 CG 乔巴产生真实的情感互动，就无法抓住观众的注意力。我们选用了南非当地演员 N’kone，她表现出色，成功引导出了 Mark、Katie 及其他草帽团演员在银幕上呈现的惊人情感。
其他的片场工具由假体主管 Jaco 提供，他制作了一个等比例的灯光参考模型，用于构图和为 CG 艺术家提供光影参考。我们还制作了一个被称为“弗兰基”的版本——它没有毛发，甚至有无头、无手臂的分离版本，专门用于处理乔巴与其他演员或道具的物理接触与交互。
等拿到所有素材，就进入了第二步：后期制作。此时剪辑中会混合片场参考和临时 CG。当节奏大致确定并获批后，我们就选择了Mikaela。她不仅为乔巴配音，更赋予了他生命。她是乔巴的不二人选，由于此前在《银河护卫队3》中饰演兔子的经验，她对这套流程非常熟悉，这让我们的工作轻松了许多。Framestore 的艺术家们对 Mikaela 的表演对乔巴最终效果的影响赞不绝口。第二季有一些非常感人的重头戏，如果 CG 乔巴不可信，这些剧集就彻底失败了。
在已有其他演员精彩表演的基础上，我们为 Mikaela 安排了专门的**“表演参考”录制环节**。她会针对其他演员的录音进行表演。我们用两台摄像机从不同角度记录她的面部表演，以便动画师多角度观察。剪辑师随后根据 Mikaela 的表演重新剪辑并定稿，至此，我们便拥有了开始 CG 乔巴动画制作所需的所有材料。
我们将所有视频和数据移交给 Framestore，开始了漫长的动画过程——前方有 367 个乔巴镜头在等着我们。动画师们将 Mikaela 的参考视频精准匹配到乔巴的面部骨骼结构上。这是 CG 乔巴第一次真正“活”过来。这种技术能赋予乔巴真实的反应和情感，Mikaela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为动画师提供了丰富的素材。Framestore 的天才动画师们施展魔法，将人类的表演完美转化为动物的面孔。当回传的镜头中，Mikaela 的画中画参考与 CG 乔巴的表演达到完美契合时，那种感觉太惊艳了。
由于体型和骨骼差异，我们放弃了动捕，转而由动画师负责乔巴的走、跑、攀爬等身体动作。艺术家们添加了惊人的细节：例如为了让他能用蹄子抓稳玻璃杯而不滑落，我们增加了类似肉垫的质感，并将一只蹄子设计成类似大拇指的结构，这也方便他用手表达情感。看到动画师们录制自己或孩子走路、攀爬的视频作为动画参考并提交审批，是非常有趣的经历。
这些动画与 Mikaela 的表演相结合，造就了一个呼吸着的乔巴。即便是在没有灯光、没有毛发的灰模版本中，那份表演力依然能让人热泪盈眶。动画获批后，模型还要经过肌肉、毛发模拟和灯光渲染，最后进入合成。每个镜头都要经过繁琐的审批流程，确保不会偏离制片人、Netflix尤其是尾田荣一郎老师所热爱的乔巴形象。
当最终看到渲染完成的乔巴与 Mark、Katie 等人的表演完美融合时，所有的熬夜和努力都值得了。乔巴的成功是视效、制作与后期团队紧密合作的结晶。从拍摄现场到最终渲染，每一步都是为了创造出这个有血有肉的“草帽团最新成员”。
除了基础设计外，乔巴还能够变换成不同的形态。这些转变如何影响了生物制作管线和动画处理方式？
Victor： 我们深知必须实现乔巴在驯鹿形态、重量强化以及人兽型之间的转换。为了不限制表演发挥，我们除了常规的乔巴和驯鹿骨骼外，还必须构建专门的变形骨骼。我和 Ross 针对如何让变形效果达到最佳进行了多次探讨。
我们最大的担忧是不希望出现类似《伦敦上空有狼人》那种传统的变形感；制片人也明确表示不希望变形过程看起来痛苦或像恐怖片。骨骼构建完成后，我们开始尝试不同的角度以寻求最佳方案。我们商定不在镜头前直接进行面部变形，因为我们希望粉丝们始终喜爱可爱的乔巴，而不是给他们留下可能改变对他看法的负面映像。Framestore 为我们展示了几个他们认为效果最好的选项，最终由制片人选定。我们选择了更平滑的肌肉和毛发生长方式，认为这种方式既优雅又完成了叙事需求。
从动画的角度来看，你们如何确保恶魔果实能力在保持原作夸张且富有想象力的特质时，依然能让人感到符合物理常识？
Victor： 将恶魔果实能力引入真人实拍的现实世界总是很棘手的。我们始终专注于如何让超能力符合物理真实感。
橡胶果实：在第一季的基础上，我们确保每一处动作都有令人信服的弹性反馈；主演 Iñaki 的表演也极大地增强了这种效果。互动增强：有时我们会通过推升效果来增加刺激感，比如让斯摩格用烟雾触手抓住路飞，像橡皮筋一样把他拉长并弹射出去。烟雾控制：对于斯摩格，我们在模拟中兼顾了真实烟雾的属性与“受控感”，让观众觉得这并非普通的烟雾。蜡烛果实：对于 3 号先生的能力，我们着重表现喷射蜡液的粘稠度，使其在投掷或塑形时具备正确的重力和质量感。爆炸果实：对于 5 号先生，我们尝试让火焰呈现出一种类似粉彩的质感，使他从口中吐火的视觉效果与众不同。回归原著：在开始设计任何果实能力之前，我们都会参考漫画原著，这是触发灵感的绝佳起点。船只和海洋是《海贼王》宇宙的核心。在创建数字船只并将其与大规模海洋模拟集成方面，团队投入了哪些工作？
Victor： 本季负责大型船只与海洋的主要供应商是Rising Sun Pictures、Scanline 和 ILP。
实拍资产数字化：第二季中使用的所有船只都有对应的实拍布景。我们的扫描团队会对船只进行激光雷达扫描和拍照，然后将数据分发给各供应商。资产复用与优化：黄金梅丽号和海军军舰是沿用自第一季的资产。经验传承：我们在第一季中积累了大量关于如何制作大规模海洋模拟的经验，并成功将其转化为第二季的制作优势。水流模拟极其复杂，尤其是与大型船只交互时。您能谈谈海洋环境背后的特效工作，以及你们如何实现船只、波浪与天气之间真实可信的交互吗？
Victor： 自第一季以来，我们的水效和船只供应商已经能很好地控制水流模拟了。第二季水效最大的挑战在于让海洋冲上山峰并违背重力规律。我们很快就确定了心仪的海水视觉风格。某些镜头的计算机算力需求可能已经将 Houdini 软件推向了极限。我们的供应商必须研发新技术，才能模拟出所需的规模感和细节。我们处理了一些体量极其庞大的缓存数据。虽然过程像是一场艰辛的航行，但最终我们获得了惊人的水流模拟效果。
对于磁鼓岛，Rising Sun Pictures 创作了北冰洋场景。我们赋予了它深邃浓郁的蓝色，并加入了冰山。我们不希望这片海域过于汹涌，但冰山细微的移动增添了出色的细节和动态感。
回顾第二季的作品，哪一个序列或视效挑战最能代表本剧视效相较于第一季的进化？
Victor： 几组对比或许可以概括这种进化：
第一季有一只不会说话的新闻鸥，第二季我们有了一个会说话、会笑、会哭的人兽型驯鹿。第一季有在海中航行的船，第二季我们有冲上颠倒山的船。第一季路飞与爷爷战斗，第二季路飞大战斯摩格。第一季做视效很有趣，第二季挑战更大，但也更有趣。您的下一个项目是什么？
Victor： 目前正在参与某部海盗剧的第三季制作……哎呀，不确定我是否说漏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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